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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象本新,万象更新

时间: 2020-04-03 栏目: 感想随笔

  万象本新,万象更新

  原创: 青幃

  许久未拾笔,他处也惫懒,多少丧失了诉说故事的欲望。然而故事并不因我潦草应对而一笔带过,反倒精彩纷呈的同时索然无味。

  今年已过去的日子是庸碌匆忙的,1月至3月在西安某创业公司实习,3月中旬至5月底在学校里帮忙做些行政工作,6月至8月中旬在某国字头单位的下属单位。总的来看,无论在哪里,尝试何种社会实践活动,主动或被动地投身于【社会】这所大学挨耳光,出出入入的淘洗终归是无法避免的。

  人的二重性,特别是社会性,决定于人类有意识的活动,以社会关系的总和为其外化形态,在他人的瞳孔、平台的沉浮与时代的洪流中对视,映射自我;蛐碚庋挠成淙梦颐鞘倍宄,时而糊涂,时而笨拙,时而老辣。

  在某国字头单位的下属单位,被拖欠实习生劳务补助(实习生工资)、混乱无序的管理制度所震惊,上午因某位"前辈"丢过来的工作勉强凑写的几千字内容。下午就发现被用在了某即将印发的文件里做初稿,调研报告、发展报告写作的荒唐性令人瞠目结舌。

  而在创业公司里,被有想法、有态度、有意思的年轻创业者所折服,尽管有些判断我并不认同。在学校里又目睹且学习了一些复杂事务的处理方法。

  驾驭复杂社会关系和不断夯实自身基本功,两大重要路线并举,同时以自身思想、技能的累积为核心,才是砍出人生一条血路的根本方法。任何时候心中要明白这一点,我不断劝说自己,莫要因为不喜社交和习惯独来独往而偏废社会关系,最终在书堆中困死于孤岛。新入学的教研室,张老师说得好,不可来到北京后反倒以学校为据点和招牌编织起社会关系网来。

  好在我这人一没织网能力,二来对社交本就恨不得能躲就躲,凡是能让我主动私发微信聊上几个回合的,已经是非常亲密的朋友了。被新室友评价性格开朗,也好也不好,这性格是学习、工作和生活需要打磨出来的,不总是舒服的状态,不过谁人的性格还没几分分裂的意味。

  前几日与故人有潦草几句交谈,是我不擅长的。几年后我最认可他说的一句,反倒是"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"

  这句话充分彰显了他的智慧和判断力,唯一奇怪的一点,他判断"什么不适合自己"比"什么适合自己"的眼光要准的多。

  相对于玩心四起、积极有趣的成年人,我在极度幼稚的同时也老气横秋。(www.wxjinyan.com.cn)可惜对这种无聊无趣、平实平铺的性格也没什么想改变的欲望。

  严格意义上,我是极端的风险厌恶者,耳目一新的风险并不能激发我征服的渴望。这可能需归因于,我所信仰的生活,更多是以无聊为贯穿,以平实、普通为基调的简洁生活方式。

  生命的热情于我,更多在于读书、观影、旁观,再添一个"用喜欢的表达渠道交流想法".

  现在从微博、微信、简书,到Twitter、Facebook,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老老实实写些大实话,讲些真故事。这些地方都无踪迹的人们,多半有其他更为隐秘的去处。

  有些故事不必与人言,在最为普遍使用的表达通道里,顺应潮流发些吃喝玩乐、积极健康的内容,互相安利、一片祥和,有种"隐于市"的皆大欢喜。藏在人群中特别有安全感,是那种可以长吁一口气的放松。

  不希望在一个彼此投射的社会里,因"丰富"而小众,或因"不丰富"而小众。只想瘫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做自己,不为悦己者矫饰,不为不悦己者磋磨(潜台词可能是"老娘就这么一个人,你想爱就爱不爱拉倒,慢走不送哈哈")。

  昨日读周新城老先生和杨志老师写的书,读的是酣畅淋漓、激情澎湃。见面时周老反复说,现在形势不大好。这话里,有现在学界、研究领域里的形势,也有当前我们实践中事业的形势。

  张老师一语刺破:过去讲要警惕"教条主义"、反对"本本主义",现在这个问题哪里还存在?首先教条就几乎不存在了,哪里还有教条?

  多数中青年人不读《资本论》,不读马列毛邓,有抵触思想政治教育的痕迹,无真正读过、得出自己判断的痕迹。对张老师的观点深以为然。

  其实在读杨志老师的《<资本论>解读》时,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:在听到高微老师(也是术业和态度上非常非常优秀的老师)说,"讲好经济学故事";高宏的老师谈,"政经也在向数学化、模型化"发展时,为何如此难受?

  我能不能做到像杨志老师书中所说,抛开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道德上、价值观上的,由于长期所受的教育而形成的先验印象,得出其是否为科学理论的判断?

  与周老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学院的开学典礼上,第二次是教研室,几辈人坐在一起。周老说起理性经济人假设,反复强调"利己"是一定社会生产力和历史阶段下的产物,想起此前周老被"围攻",嘲讽让周老"先把自己家房子卖了",不禁心中有些难过。

  见面会结束后,周老要跟往常一样做公交车回家。学生们簇拥着八十多岁的老先生一路到公交车站,有顺路的师姐叫了辆出租车,想让这位八十多岁的学者能舒服些。结果周老死活不上车,让学生先走。最后以周老坐上公交,博士师姐随之陪同而告终。

  我想,不是我们选择如何行为,再去找论据、借口、理由,构建体系,将之以共通的符号语言科学化、合理化后作为支撑,甚至不惜以操弄、变换信仰为手段而只求达到目的。而是我们基于实践选择信仰什么,决定了以什么样的"意识"开展人类活动,决定了人改造自然和人改造人的面貌。

  万象本新,万象更新。